前不久一口气吃了6根冰棒,坏了,吃得全身冰凉小手乱抖,结果病了,到医院住了几天,现在的医院搞得冒名堂,安排我跟2男病人同房,说是没床位了,害我每天打完针就回家。
病房有三个床位,左边是个做生意的老板,这老板搞笑,那天他老婆刚走,情人就来了,情人长得漂亮,又年轻,但是这老板聪明哇,他对老婆是百分之二百的好,他嘱我们千万莫把这事说给他老婆听。
右边是个78岁的老爹,心脏不好,有脑萎缩,这个老爹特逗,那天晚上老爹脑乱走,一夜未归,第二天他家属找不到人了,就跟医生大吵了一顿,嚷嚷着要医院赔人,后来一个护士在2楼别的科室走廊的光板床上找到了他,原来这老爹夜游后找不到自己的床了,就随便躺在一张空床上囫囵了一夜。
掰一掰手指,太久没写日记了,翻翻以前的日记,心中就升起了许多快乐,想起前不久写的“雁城衡阳诗词畅想”被胡老师肯定了,于是又有了点飘飘然,要知道能得到胡老师的表扬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胡老师是谁呀?大教授啊,还有薛主席,嘿嘿,也是这么说的,他们都说好,那就是真正好了,于是又有了点自负,昨晚看电视的时候说了个笑话给老虎听,老虎建议我把这笑话写博克上去,我一想对呀,总说没东西写,这么好的题材我怎么没想到呢?难道偶的脑袋真生锈了么?怎么都没以前的感觉了?
我跟我家老虎说我认识的这个胡老师叫胡跃荣,是一个大学教授教数学的,搞古典诗词老厉害,说还认识一个广州的大作家叫周西篱,花城出版社的,还有一个福建哪里的文联主席叫薛金山,也是个高手,还有西北天狼又出新书了,他们都是实名写手,他们都加我为好友了。
老虎停下啃苞谷的嘴,挖了我一眼,说:“那明天你可以出去跟人显摆了!”
我把以前写的一些有代表性的博文霹雳啪啦说了一堆,老虎皱着眉头又挖了我一眼,说:“没发现多么好啊。”
我用眼角回挖他一眼:“切!你啥眼光啊,这么好看,你敢看不出来?!大家都说好啊!你这样说,严重打击我的积极性!”
说起来,其实写文章和写今体诗要比写古诗词容易得多,特别是那古诗词,狠复杂,狠难懂,难,太难了,那个胡老师简直就是个牛人,出口成章,出口成诗,好恐怖。
自从去年年底脑袋发热买回彩色连环画《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后,就天天抱着它们啃,使劲啃啊,终于憋出一首《画堂春、晓风寒》,后来就怎么也憋不出了,再后来又把书柜里的世界名著搬出来一本本地码在家里比较现眼的地方,又开始了对世界名著的阅读,说实话,那些书不好读啊,首先是外国人的名字太长,老记不住,不行啊,记不住也要记呀,世界名著嘛,肯定都是好东东了,于是就硬性规定自己去记,刚开始时阅读速度狠慢,时间长了,一天下来,也能看上个几十页了。就着样,几个月过去后,发现自己似乎有了些变化,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了,喜欢仰望天空了,说话不那么白痴了,走路的时候小腰也直了,最明显的是不把单位宣传科的一些人放在眼里了。我家老虎就欣赏我这一点,于是经常提醒我买点鸡鸭鱼肉什么的,加强营养,保持体力,防止疲劳。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一晃就是半年。
这段时间我特别忙,就没怎么写博。其实时间还是有的,只是内心有点浮,有点空,有点茫,一面对电脑思维就发散了。就像现在,东看看,西看看,时间就过去了。
今天就说这些吧。